萍's profile水的一方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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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October

    突然有些心痛

          昨日和绿在旺角的麦当劳,我要了小杯的热巧克力。白色的雾气缓缓从杯中升起,柔和了巧克力醉人的香氛,呷一口,空空的心房顿时暖了起来,就好像蜡烛的光阴耀满了房间一样。
          桌上有只蚁类爬过,因为怕它被伤害,所以我打算用杯盖盛起它让它在那个小乐园散步。只是我没想到杯盖里有巧克力沫,我的最爱,却成了这个小生灵葬身的地方。我不想伤害它,却伤它至死。
          今天一天在寝室都很无聊,许是这件事又让我想到了其他的事。刚才和妈妈打电话时情绪有低落了,清冷的夜风,同数十日前一样的心境。
          z说知道我在香港一切都好就好,我真的一切都好吗?希望如此
    27 October

    Chanel归来

           身平第一次用Chanel非香水类的护肤品和彩妆,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化全套的妆。
           感觉化妆其实挺修身养性的:一条线不能断的眼线、营造立体感的胭脂、淡扫娥眉的眉笔,每一项都要综视考虑。。。
           最后总算在美容师的协助下画完了了紫色眼影部分。
           如果以后每天化妆的话,非得早起半个小时不可。
           突然想起一句诗“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眉和眼线是最难自己画的,因为手抖地厉害,还是需要他人的协助。
           希望将来的他能帮我描眉。
           又突然想起一句话“画眉有甚于XXX”,呵呵,不写了。
           就当我是在一个人说痴话吧
    23 October

    凌晨4点

          凌晨4点,一切都应该静下来了。心灵是否会随着自然有韵律的呼吸而逐渐放轻松?
          今天去了趟大屿山,就是有大佛的那个地方。为三千世界祈福,涤荡污浊内心,放下沉重包袱,是本次旅行的目的。有没有达成心愿,我不知道,可是这么晚还睡不着,因为在香港的每一天总是有一些启发。
          同一张法轮功弟子受难的照片,内地媒体和法轮功学员可以给出两种完全不同的解释。究竟什么是真相?和君闲谈时,我们觉得眼睛见的,耳朵闻的都并非真相。用释尊的解释,五触皆为虚幻,唯有心才能洞察本质,可是这一条知易行难。有时候,我宁愿接受一个轻松一些的事实,而非沉重的真相。因为我不主张女权主义,知道真相,就意味着承担更多责任,既然是小女子,那。。。
          晚上和绿一起吃火锅,又一起谈理想、谈未来,政治做佐料,两个人竟然吃掉了3个人的分量。月光掩映下的中大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在那样的氛围下,又谈了很多其他的事,当然这种情形下主题都是情感,对未来Mr. Right的想象,对理想生活的构思,凡此种种。感觉到中大,或者说,到大学之后,还没有和几个同学能谈到这么深。
          也许是晚上那杯彩虹宾治里酒精的成分吧,思绪就像脚下的步子一样,有点想跳舞的感觉,月光下跳舞。
          我并没有醉,只是,在清醒地时候,又有些感觉酸酸的,很莫名的寂寥涌上心头,悄怆幽邃。
          
    21 October

    有关天安门

          来香港之前,六四、天安门事件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无非就是老师口中的冲动学生在美帝国主义和班禅喇嘛分裂势力的煽动下的无知愤青行为。
          读了一个多月的书China Join the World,里面天安门事件的重要性堪比苏联解体,与外国同学交流发现他们对天安门事件也非常地了解,至少不像我只知道一个名字。在这边google了一下有关六四的东西,网上的照片让我触目惊心。
          我在想,这些照片究竟是反华势力用photoshop捏造出来的呢?还是我一直是一个被蒙住眼睛、捂住耳朵的孩子?
          那些逝去的生命原本是那样鲜活,红色背心下跳跃的一颗何等热忱的心。
          有时候我在想,究竟是什么力量驱使着那些原本前途无限的孩子用血肉之躯去对抗冰冷的国家机器?单单的一种信念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吗?他们是因为太单纯了,还是太理想主义了?
          我不知道。
          看完了那些有关六四的照片和罹难学生家长的叙述,突然感到很沉重。那种压抑,好像以前还没有经历过。
          其实有关六四的东西是前两天搜的,可是现在写文章时,那种重重的心情依然还在,就好像刚看完一样。
          明天去大屿山,希望那些血莲般绽放又凋谢的灵魂能早日安息,往生极乐。      
          emtf
    18 October

    20了

          生日快乐!
          希望大一岁后有新的感悟和收获!
         
    16 October

          很久之前好像也用过这个名字的日志,现在又是一个轮回。离开上海的新鲜感过去之后就是痛苦的等待了,等待家里人的过来,等待早点回上海,那个我待了19年零10个月的城市,那个我永远都不会觉得腻的城市。
          今天和家里人打电话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了:思念的痛楚、繁重的作业、混乱的思绪。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爸妈不会听出电话这头我的哭泣。打完电话,又在清冷的走廊里趴在阳台上一会,香港傍晚的风很凉,蒙蒙的双眼只看到通往陈宿那条道上街灯下榕树:你是哪边飘来的种子百年前在这边落地生根?是否很想念自己的故乡?是否因为自己是树无法移动而在街灯下垂影自怜?
          等到心情平复之后我才回到寝室,没和妈妈视频,因为不想让她看到我红红的眼睛。
          熬到2点,终于把job analysis和IFC的论文写完了。我发誓,从来没有写过这么烦人的论文,无聊的题目,厚厚的英文原版书、说不清楚地论文标准,尽人事,听天命了。
          中午和曹、灵做了蛋炒饭,晚上自己炒了个木耳绍菜,主食是早上没吃完的半包面条。
          平淡的一天,辛苦的一天。很累很累,要去睡了。
    14 October

    犹豫不决的天平

           天平座的犹豫不定众所周知,以前和静聊天时我一直认为自己属于当机立断型:逛街、购物、学习、感情。一个多月山上的日子让我明白原来自己是那样一个犹豫不决的孩子。
           就好像海洋公园的万圣节活动,反反复复好多次:海洋公园还没去过呢,万圣节又那么难得,可是下周有2个presentation,再下周有一个期中考试,还要交一份类似于上课教案一样的ppt,所有的都是英文的。一大堆事情夹在一起让我不停地左右摇摆,去?不去?最后还是上天帮我拿主意了:票子买完了,就不去了。
           细细想来,天平座的犹豫不决在我身上还真是非常明显,只是自己以前一直很固执地认为自己很诀绝而以。
           天平的犹豫,在于那些即将到手的东西的取舍;至于那些已经放下和错过的,就彻底放下了。
           再有四天,天平就要开始过2打头的人生了。
           我想要的生日礼物是:能明确目标然后坚持不懈地为之努力。
           醍醐灌顶!醍醐灌顶!请赐予我一展指路明灯!
    08 October

    想回家了

         今天和草kingpresentation的时候,她说她打算回一次上海。其实我也很想回的,这两天老是给朋友打电话,无奈老是打不通,郁闷!家里人12月份过来玩,如果我之前再回一次上海的话,又好像太奢侈了。
          难得去趟图书馆,周日却要下午才开馆。还好是10点起床的,没等几个小时就可以进去了。现在中央校区那边就剩下科学馆的餐厅没有尝试过了,兜来兜去,竟然发现它和医学院的解剖房在一层。。。而且只隔了3个教室。想想在这边用餐的人可能前一秒还在局解某个人体器官,或是手、或是心脏,nasting!因为这个食堂今天莫名其妙地没有开,所以只能去一个曾经吃过四宝饭的餐厅吃饭。和上次差不多,套餐里没什么绿色,还好自己带了个小番茄,拿把餐刀切来补充茄红素代替那个可怜的叶绿素吧!
          昨天的大埔墟之行感觉是全香港最便宜的地方,青菜只要2块五,2个木瓜8块钱,呵呵。要不是东西实在买太多了,西梅和莲雾我也会买一些的。1块5 一个的蛋挞不怎么样,没法和澳门那种6块一个的比,奶味太淡了,不过1块一个的菠萝包倒是即新鲜又好吃,港味十足。鱼蛋、大虾云吞米粉还不错,至少我真的在里面找到了虾仁,只是因为这家店在街市楼上,虽然还算干净,我老觉得自己像在上海菜场外面外来务工人员的无卫生许可证的店里吃,呵呵。
         大埔墟的市民化程度让我看到了香港的另一面,和尖沙嘴、沙田两种风格。它就好像是大三巴的背面,不对,听闻香港郊区铁皮房什么的比大埔墟还糟糕。
         大埔墟,应该就是麦兜生活的地方了。
         很多时候,物质总会填补精神的空缺,虽然只是暂时的,而且只是部分填补
        
    06 October

    澳门的照片

           澳门的照片终于从小草那边拿过来了,大三巴的那两张还挺好的。还特地在它的背面照了一张,够别致的吧,虽然它的背面不怎么样。就像很多表面光鲜的东西一样。
           很可惜,赌场里不允许照像,否则那种拉斯维加式的大赌场拍出来一定很赞
    05 October

    音樂會歸來

           五點出門,打算去聼中秋節音樂會的。到了香港藝術館,才發現並非九龍的藝術館,而是中文大學的藝術館。。。汗。。。
           來回一小時多的車程,兩送飯價格的車程,縂不能白白浪費一次吧,所以就找了Esprit的outlet.舉目望去,一片Tshirt的海洋。還好最後還是挑到了中意的衣服,58美元,折下來竟然還不到100港幣。這個折扣比科大的IBM學生機還合算。錯過了IBM,不能再錯過衣服了。雖然衣服有些很女人:淺鵝黃吊帶配粉嫩大開口蕩領桖。這種衣服要瘦一點穿才好,決定減肥了!
           貌似這個口號喊了很久了,可是什麽行動都沒有,也許還會胖。。。就好像這次爲了省來回車費而去逛街一樣。
           有時候自以爲對的情況恰恰是錯的最厲害的,加句廢話。
    02 October

    木瓜祭

          前天买的木瓜在床头柜上一直散发着悠悠香味,早上终于下定决心打开木瓜。早上因为不是很舒服,所以只尝了几块,浅尝辄止。淡淡的香味在口中慢慢散开,释放了不少久积的郁闷。剩下的大半个就放在保鲜盒中存在冰箱了。
          食过晚饭后想再吃两块,却发现冰箱中只剩下空空的保鲜盒了。。。黄澄澄的木瓜早已不知去哪里了,保鲜盒倒是洗干净后放在冰箱了。
          本文并非仅仅是祭奠那大半个人间蒸发了的木瓜。一直以为人的素质和社会经济发展成正相关关系,现在才发现这个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现在并非是要指责那位“梁上淑女”,只是认真考虑,人之初,性本善?或是性本恶?被社会熏习了近二十年,或者又是社会诟病的一个反映?如果放在二十多年前,恐怕会被扣上“万恶的资本主义”之嫌。不过食木瓜放在那个特定的时候也会被带上小资本主义的帽子
          呵呵,由一只木瓜可以想出这么多搞笑的词汇,马来西亚大木瓜,你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