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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7日 金陵行 说道金陵,总是让人想起金陵十二钗,现如今的石头城将十二钗的商业价值开发到无孔不入:寻常的酥糖上也印满了十二钗的头像,以示二钗或是红楼命名的建筑、工艺品也不胜枚举。作为民国时期首都的南京尽管在文物保护一块做地并不出色,但他充分打了历史这张牌,所有能收门票的地方,他的价格都非常昂贵,明故宫比故宫还贵,学生票也无法享受半价。一句话,南京在市场经济下逐渐走向商品化。
唐说她有一个新疆同学当初报药科大是因为获悉南京是黛玉生活的城市的缘故,下火车的第一眼就傻眼了;所以去之前我也没有对南京持太高的期望,最吸引我的就莫过于夜游秦淮河。秦淮河,听闻近几年还有人从枯萎的河床中拾到过斑驳,但犹精致的胭脂盒,呵呵,古往今来,多少文人雅士,名伶优客在此留下风流往事,也许岁月的长河会将他们日渐磨灭,但那种优雅的气质同情怀,永远会留在某些人的心里,不管斗转星移,沧海桑田。虽然实际的秦淮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诗意,但差距也不是特别大,至少在倒影着绚烂灯火的河里,我读到了柳如是的那种孤寂。
总统府、中山陵、明故宫等就不细说,印象比较深的是鸡鸣寺。梁武帝四次舍身入寺的故事相信对佛学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三次都舍在了鸡鸣寺。但古鸡鸣寺在文革的时候被烧毁了,我能看到的是80年代重修的。寺院的布局同其他的不同,山门进去后首先是达摩的一个小殿,主殿也不叫大雄宝殿,是梵文的译法,供奉的释迦像也与一般的不同,后来才知道这座5吨的佛像是泰国送的。鸡鸣寺的素面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素食,单就口感而言,胜过普陀山法雨禅寺的3元一份的斋饭,呵呵,大价钱当然要有点物有所值啦!吃斋的地方风景很好,是鸡鸣寺地势最高的,凭窗而望,古城墙包围的玄武湖净收眼底,翠柳依依,青山苍翠,不知武帝是否曾领略过这般美景。
在金陵的第二天,获悉中央任命了新的市委书记,没有意外,只是稍许有点小小的失落。
希望金陵能更好的保护它剩余不多的文化,莫让居民小区同高楼挡住总统府内的子超楼,从当年开国务会议的办公室的窗户里看到居民小区内悬挂的内衣裤,感觉还是挺奇怪的。
3月22日 黄金甲 有时候即使外界对电影的评价恶评如潮,我还会选择去看一遍,一则是看它究竟糟糕到什么程度,二么,希望能够找到它的闪光点。
因为中午和糖糖一起食过饭后兴致就比较好,没有酒精的作用,只是太久没见面突然觉得窗外的阳光是如此明媚动人。
撒了些迪奥的Addition,突然想起黄金甲还没有看过,就打开电脑享受复旦免费的盗版电影。
眩目的金黄色基调,加上跳跃的艳桃红色,构成了这部场面宏伟但内容不史诗的商业巨片。我觉得看张艺谋的片子 一直是一种视觉上的审美,就是有时候太隆重有些疲。残酷的杀戮、畸形的恋情、以及那种要渲染的血浓于水的亲情(但似乎没有达到该有的效果),不是很喜欢这些非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材料。
也许影片中的三王子,心理学导论的老师可以来作为一个典型分析一下。
P.S.今天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很后悔。记一笔,以后不能再那样任性了。就罚抄药师如来本愿经十页吧。 3月20日 有关空间 可能之前有些年少气盛,说了些不该空间上讨论的敏感政治话题,被封了数天,以后一定收敛低调。毕竟这也是在人的社会化过程中必须学会的一项,尽管并不是太好受。
或者,向我的某些同学一样,用abbrevation...
或者,退回到刚开始写空间的初衷?
历史总是螺旋形前进的。 3月13日 又看到铜仁了 前不久看到铜仁是它推行新的户籍制度,不知是用开拓创新来评价它还是好大喜功更合适,这几天这个远在西南边陲的小城市又一次进入我的视野:铜仁市把一家文物保护建筑出租出去做茶楼,结果引起火灾,保护单位灰飞烟灭。
把文物保护单位出租出去的铜仁不是第一家,人家故宫还借给人星巴克小宫殿卖咖啡呢。从文化认同感上来说,可能茶文化与有浓郁历史积淀的古宅更相得益彰,在私营化的浪潮中,铜仁的这种做法也无可厚非。可现在出了这么严重的是,重要的是管理上的缺失。人家星巴克进军故宫,并得到有关部门的批准,即使在国人一致反对的状态下依然没有撤出,相信他所提交的可行性分析报告一定打动了有关负责人;可是这个茶楼,我不知道铜仁有关政府是否研究过茶楼可能对古建筑的破坏情况,也不知道这家小茶楼究竟给了多少场租费,也不到铜仁有没有计算过出租出去的收益和成本分析。
文物作为一种不可再生资源,一旦破坏,是无法弥补的。我并非指责该政府,可能他们发觉取消原有户籍制度所需成本太高,所以要变相变卖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来作为他们政绩的垫脚石。
我们已经是处在一种文化缺失状态了,一次次人为的磨灭历史的行动,一批批外国文化贼子的欺骗式购买,一条条文化老街的拆除,一栋栋在古镇周围建起的高层。。。太多了。
以后我们拿什么来证明自己灿烂的5000年文明史?(外国学者普遍认为只有3000年)是文物交易市场的仿冒文物,还是收藏在外国博物馆中的优秀藏品?
布衣百姓可能离高雅的文物有些距离,但优秀的古建筑作为一种公共产品是大家所共有的。这也可能是我们仅剩的、别人夺不走的文化了,讽刺的事是我们亲手将他打碎。
又一次听到了心痛的感觉。
无序的社会里,无奈的人悲伤地唱着奠歌。 3月3日 到校了 注明一下,是回到复旦的,而不是CUHK,那个占山为王的学校估计近几年我不会再去了。
一下车扑鼻而来的花香就将我迷倒了,熟悉的味道,潮湿的空气,拉着小手的小朋友们,一个酝酿暧昧的学校。
离开寝室前书桌同床铺虽然拿报纸都遮得严严实实的,抹布一抹还是一层灰;蚊帐也不复原来的洁白。抹、抹、抹,擦、擦、擦,洗、洗、洗,足足擦了3个多小时。收拾停当再整理本本有关香港的一些内容,相片、课间、音乐,原来想早些理完早些睡,结果还是理到一点多才传给刻盘的同学。
听了一会相伴到黎明,迷迷糊糊就睡下去了;做了一宿的梦,醒来一切都还是湿漉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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